你問我上海站街女的價格,我先問你這條街的修路費用多少呢
這條路修了十幾年了,每次下雨都像打屁股一樣,水漬子滿地,人家攤主都說這條路得有好幾百萬才能修好,可這兒的居委會呢?你問他們,他們就瞅着你瞅着我,好傢夥,真讓人氣得咬牙切齒。我這身子骨也受夠了,每天站着等客,腰都快斷了,可這兒的菜價呢?大概三十塊一斤的,比去年漲了兩倍,我這點攤位租金也得五百塊,算算看,我這輩子都賠光了。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說說我這身子吧,這會兒又犯了風濕,肌肉都發僵,好像要斷了似的,真讓人沒法子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說站街女的價格吧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一小時,現在呢?瞎講八講,估摸着漲到八百塊了,可這兒的客人呢?越來越少了,年輕人都不來了,說是「文明城市」什麼的,我這心情呢?好像要崩潰似的。
先說先說
這會兒我又想起了十幾年前,這條街上女的價格是五百塊,現在呢?估摸着是八百塊,但客人呢?越來越少了。我這身子骨也受夠了,每天站着等客,腰都快斷了。這條路修了十幾年了,每次下雨都像打屁股一樣,水漬子滿地,人家攤主都說這條路得有好幾百萬才能修好,可這兒的居委會呢?你問他們,他們就瞅着你瞅着我,好傢夥,真讓人氣得咬牙切齒。
說說我的攤位
這會兒我又想起了,這條街上女的價格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,現在呢?估摸着是八百塊,但客人呢?越來越少了。這條路修了十幾年,每次下雨都像打屁股一樣,水漬子滿地。我這身體呢?又犯了風濕,肌肉都發僵,好像要斷了似的。算了不扯這個了,說說我的攤位吧,這兒的菜價呢?大概三十塊一斤,我這點攤位租金呢?五百塊,算算看,我這輩子都賠光了。
這會兒我又想起了,這條街上女的價格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,現在呢?估摸着是八百塊。這條路修了十幾年,每次下雨都像打屁股一樣,水漬子滿地。我這身體呢?又犯了風濕,肌肉發僵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說這條街的修路費吧,我記得印象中應該是有好幾百萬,但這兒的居委會呢?你問他們,他們就瞅着你瞅着我,好傢夥,真讓人氣得咬牙切齒。
說說我的客人
這會兒我又想起了,這條街上女的價格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,現在呢?估摸着是八百塊。這條街上客人呢?越來越少了,這條路修了十幾年,每次下雨都像打屁股一樣。我這身體呢?又犯了風濕,肌肉發僵。算了不扯這個了,說說我的客人吧,這兒的客人呢?都不敢來了,說是「違規行為」。我這心情呢?好像要崩潰似的。
這會兒,我這身體又不中了,肌肉發僵,好像要斷了似的。這條街上女的價格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,現在呢?估摸着是八百塊。這條路修了十幾年,水漬子滿地。我這心情呢?好像要崩潰似的。嗐不聊這個了,說說這條街的菜價吧,三十塊一斤,我這攤位租金呢?五百塊,算算看,我這輩子都賠光了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,這會兒我這身體又不中了,肌肉發僵。這條街上女的價格,我記得以前是五百塊,現在呢?八百塊。這條路修了十幾年,水漬子滿地。我這心情呢?好像要崩潰似的。算了XX又疼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