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啤酒後聊天,漳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啤酒後聊天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漳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攤販們,每天早上五點多就開始擺擺攤,啤酒後的我哪有心情去管他們,只顧着往車站對面的那家老宅子裏走,那家宅子裏的老太太還在賣那種「三鮮炒飯」什麼的,價格早就漲到「估摸着三十多元一份」,我記得那家店老闆娘說「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
嗐不聊這個了說遠了,我這身子骨今天又不中了,腰子疼得我連站都站不穩,去年漳州車站對面的那條街修路,把我的腳踝給磨出了個大洞,現在每次走路都像踩着一根鋼針,啤酒後的我哪有心情去管這事,就想着再喝一瓶啤酒,再聊聊漳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事兒。
那家五金店老闆,每天早上八點多就開始吆喝「五金零件,全包裝,全包裝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有個「估摸着五十塊錢的鐵鍬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三百塊錢的電鑽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兩百塊錢的螺絲刀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一百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五十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三十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二十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十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五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兩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一塊錢的錘子」,我記得他那邊的「包裝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啤酒後的我哪有心情去管這事兒,就想着再喝一瓶啤酒,再聊聊漳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事兒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
居委會大媽,每天早上八點半就開始「值不當的」批評,我記得她那邊的「批評」裏面有個「估摸着五十塊錢的罰款」,我記得她那邊的「批評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三百塊錢的罰款」,我記得她那邊的「批評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兩百塊錢的罰款」,我記得她那邊的「批評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一百塊錢的罰款」,我記得她那邊的「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評論1:崑崙服務點醫院排隊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有個「估摸着兩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三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四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五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六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七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八小時」的等待,我記得那邊的「排隊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修路隊,我記得那邊的「修路」裏面有個「估摸着兩天」的工期,我記得那邊的「修路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三天」的工期,我記得那邊的「修路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四天」的工期,我記得那邊的「修路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五天」的工期,我記得那邊的「修路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六天」的工期,我記得那邊的「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州車站對面巷子裏的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菜價,我記得那邊的「菜價」裏面有個「估摸着三十塊錢一斤」的西紅柿,我記得那邊的「菜價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四十塊錢一斤」的西紅柿,我記得那邊的「菜價」裏面還有一個「估摸着五十塊錢一斤」的西紅柿,我記得那邊的「菜價」裏面還有一個「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」……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腰子疼得我連站都站不穩,去年漳州車站對面的那條街修路,把我的腳踝給磨出了個大洞,現在每次走路都像踩着一根鋼針。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啤酒後的味道都不一樣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