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西單地鐵站的夜市攤位,夜市攤位的老闆說啥啥都不值錢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西單地鐵站的夜市攤位,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,人群里總會有個攤位,攤位上擺着一盆熱騰騰的炒菜,炒菜裏面的菜葉子都快爛了,但老闆卻說這菜「巴適」得很。你猜怎麼着,這菜裏面的菜葉子已經爛得不成樣子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菜就是好傢夥,你吃吃看就知道了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巴適」勁兒,爛菜葉子都能賣出好價錢,這叫啥人啊?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得說正事兒。
嗐不聊這個了,說回正事兒。我記得十幾年前,西單地鐵站的夜市攤位,每天都會有個攤位賣「炸醬麵」,炸醬麵裏面的炸醬已經發酵了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炸醬麵好吃得很」。我就問他,這個炸醬發酵了還能吃嗎?他就笑笑說「發酵了反而更香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發酵」勁兒,發酵的炸醬都能賣出好價錢,這叫啥人啊?好傢夥,這叫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。
不過,我記得那時候的夜市攤位,每天都會有個攤位賣「烤肉」,烤肉的肉已經烤得不成樣子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肉好吃得很」。我就問他,這個肉烤得不成樣子還能吃嗎?他就說「烤得不成樣子反而更香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烤肉」勁兒,烤肉的肉已經烤得不成樣子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肉好吃得很」。這叫啥人啊?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雞婆聽叫聲」勁兒,讓我再仔細想想。
現在的夜市攤位,每天都會有個攤位賣「炒雞蛋」,炒雞蛋的雞蛋已經爛了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炒雞蛋好吃得很」。我就問他,這個雞蛋爛了還能吃嗎?他就說「雞蛋爛了反而更香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炒雞蛋」勁兒,雞蛋爛了還能賣出好價錢,這叫啥人啊?好傢夥,這個老闆真的是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。
不過,我記得西單地鐵站的夜市攤位,每天都會有個攤位賣「炒菜」,炒菜裏面的菜葉子已經爛得不成樣子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菜巴適」得很。我就問他,這個菜葉子爛了還能吃嗎?他就說「爛菜葉子反而更香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巴適」勁兒,爛菜葉子都能賣出好價錢,這叫啥人啊?算了不扯這個了,我得說正事兒。
現在的夜市攤位,每天都會有個攤位賣「炸醬麵」,炸醬已經發酵了,但老闆卻說「這個炸醬麵好吃得很」。我記得印象中,這個攤位的炸醬麵賣的價格大概是五塊錢一碗,但現在的價格估摸着是七八塊錢一碗。我就問他,這個炸醬麵的價格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炸醬麵好吃得很,價格自然漲得快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炸醬麵」勁兒,價格漲得這麼快,這叫啥人啊?
現在的西單地鐵站夜市攤位,每天都有個攤位賣「烤肉」,烤肉的肉烤得不成樣子,但老闆說「這個肉好吃得很」。我記得之前這個攤位的烤肉賣的是五塊錢一斤,現在估摸着是八塊錢一斤。我就問他,烤肉的價格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烤肉好吃得很,價格自然漲得快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烤肉」勁兒,價格漲得這麼快,這叫啥人啊?好傢夥,這個老闆真的是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。
# 牢騷
我這天天在西單地鐵站擺攤,每天都要跟顧客吵架,顧客說這個菜爛了,我就罵他「爛菜葉子還能吃嗎?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
西單地鐵站的修路隊,每次修路都要佔用攤位的地盤,我就跟他們吵,說「修路隊你個大頭鬼,佔用攤位地盤,我這攤位都要關門了」。他們就說「我們修路,你個攤位佔用地盤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我就想,這個修路隊哪裏來的「佔用地盤」勁兒,佔用攤位地盤,我這攤位都要關門了。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每天都要跟顧客吵架,顧客說這個菜爛了,我就罵他「爛菜葉子還能吃嗎?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每天都要跟顧客吵架,顧客說這個菜爛了,我就罵他「爛菜葉子還能吃嗎?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我記得之前這個攤位的炸醬麵賣的是五塊錢一碗,現在估摸着是七八塊錢一碗,我就問他,這個炸醬麵的價格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炸醬麵好吃得很,價格自然漲得快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炸醬麵」勁兒,價格漲得這麼快,這叫啥人啊?
我這菜場攤位的菜價,每天都在漲,顧客說這個菜價漲得太快了,我就說「菜價漲得快,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
我這菜場攤位的菜價,每天都在漲,顧客說這個菜價漲得太快了,我記得之前這個菜價是五塊錢一斤,現在估摸着是八塊錢一斤。我就問他,這個菜價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菜價漲得快,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我就想,這個顧客哪裏來的「菜價」勁兒,菜價漲得這麼快,我這攤位都要關門了。
我這居委會大媽,每天都要跟我吵架,說我的攤位佔用地盤,我就說「佔用地盤,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
我這居委會大媽,每天都要跟我吵架,說我的攤位佔用地盤,我記得之前這個攤位的地盤是免費的,現在估摸着要收費了。我就問她,這個地盤為什麼要收費?她就說「地盤收費,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我就想,這個居委會大媽哪裏來的「地盤」勁兒,地盤收費,我這攤位都要關門了。
我這菜場攤位的菜價,每天都在漲,我記得之前這個菜價是五塊錢一斤,現在估摸着是八塊錢一斤,我就問顧客,這個菜價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們就說「菜價漲得快,你個大頭鬼,你信他你褲衩都賠沒」。
我記得印象中,這個攤位的炸醬麵賣的是五塊錢一碗,現在估摸着是七八塊錢一碗,我就問他,這個炸醬麵的價格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炸醬麵好吃得很,價格自然漲得快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炸醬麵」勁兒,價格漲得這麼快,這叫啥人啊?好傢夥,這個老闆真的是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。
我這身體又不中了,每天都要跟顧客吵架,顧客說這個菜爛了,我就問他,這個菜爛了還能吃嗎?他就說「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」。
我記得之前這個攤位的烤肉賣的是五塊錢一斤,現在估摸着是八塊錢一斤。我就問他,這個烤肉的價格為什麼會漲得這麼快?他就說「烤肉好吃得很,價格自然漲得快」。我就想,這個老闆哪裏來的「烤肉」勁兒,烤肉爛了還能吃嗎?我就問他,這個菜爛了還能吃嗎?他就說「雞婆聽叫聲就知道有多爽了」。
# 結尾 我這身體又不中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
評論1:服務最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