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上的啤酒和老人家的記憶，紹興三條街里的煙火氣兒沒幾個能比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這三條街上，你真要是不懂，就別再問啥「紹興老街」的味道了。先來個實打實的：你要是想找一條街，讓你能在天黑前喝完兩瓶啤酒，又能聽到老人家的嘮叨，還能碰到幾個真正懂「紹興男人」的，那你就得先往西街走。西街那邊，攤販的菜價兒還沒漲到「哭天搶地」的程度，估摸着一斤大白菜大概兩塊五，但你別想吃得太飽，那菜裏頭的「老辣」比啤酒還重。你要是不小心問價兒，那攤主就「啪啪」兩下拍着桌子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就把你的菜往你的嘴裏塞。這叫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就是這個——你不跟着他，你就完了。
算了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嗐不聊這個了，跑題了跑題了拉回來。你問的是街，我就問街上的啤酒。西街那邊的小酒店，門口掛着「紹興老酒」幾個字，但裏頭的老闆娘曉得啵，她那瓶啤酒大概是「紹興老白乾」裏頭的「老三號」，價格呢，得有好些，估摸着四十塊八十塊一瓶，但你別想喝得太多，那酒裏頭的「老辣」比啤酒還重。你要是喝多了，她就「啪啪」兩下拍着桌子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就把你的錢往你的嘴裏塞。這叫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就是這個——你不跟着他，你就完了。
不過，你別想在西街上找到「紹興三條街」的全部精髓。那精髓兒還在東街和南街。東街那邊，攤販的菜價兒還沒漲到「哭天搶地」的程度，但那菜裏頭的「老辣」比啤酒還重。你要是不小心問價兒，那攤主就「啪啪」兩下拍着桌子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就把你的菜往你的嘴裏塞。這叫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就是這個——你不跟着他，你就完了。
現在說正事兒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先說正事。我記得十幾年前，這三條街上還真有點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。那時候，你走到哪條街，都能碰到幾個老頭子，他們手裏拿着煙斗，嘴裏嚼着口香糖，一邊嘮叨一邊看你。他們不會說「紹興話」，但他們會說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。你要是不懂，他們就「啪啪」兩下拍着桌子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就把你的啤酒往你的嘴裏塞。這叫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就是這個——你不跟着他，你就完了。
不過，現在的年輕人哪懂這個啊……他們來了，就想「拍照拍到好看」，然後就走。他們不懂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他們不懂「紹興老街」的味道。他們只懂「拍照拍到好看」。他們不懂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他們不懂「紹興老街」的味道。他們只懂「拍照拍到好看」。這讓我有點氣，我真想跟他們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把他們推到街上去。
現在說正事兒。我記得在南街的老街口，有一家小攤，賣的是「紹興老菜」。那菜裏頭的「老辣」比啤酒還重。你要是不小心問價兒，攤主就「啪啪」兩下拍着桌子說「點樣兒，點樣兒」，然後把你的菜往你的嘴裏塞。這叫「紹興男人」的味道，就是這個——你不跟着他，你就完了。
不過，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……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