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西單步行街上遇到的俄羅斯少婦,北京西單步行街上她的啤酒味兒裏面藏着的秘密
我剛從地鐵出來,天氣還真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,就站在西單步行街的角落裏等車。突然,一位穿着灰色毛衣、腳踏皮鞋的俄羅斯少婦走過來,手裏提着一個大膠袋,裏面裝着什麼我沒看清楚。她的口音真重,說得慢悠悠的,像是剛從莫斯科過來的新手。我忍不住問她:「您猜怎麼着,這兒的啤酒價格真得嘞,大概兩百多塊一瓶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那兒,一瓶啤酒就得五十塊,現在這兒,得有好些倍兒貴。」她聽了,好像沒聽懂,就把袋子裏的東西往肩上一扛,說:「。。。。。我是來買菜的,不買啤酒。」
算了不扯這個了說遠了,我突然想起了十幾年前,我還在北京工作的時候,經常和她們聊天。那時候她們來北京的都不少,大多是為了工作,但也有不少是為了休閒。記得有一回,我和她們在天安門附近的小攤上買了一個大盆子的土豆,價格大概是五十坺,她們都說太便宜了。我就問她們:「土豆這兒真得嘞便宜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,一斤土豆得一百多塊,這兒真得嘞便宜。」她們都笑了,說:「。。。。。在北京,什麼都便宜,但啤酒真得嘞貴。」
嗐不聊這個了,我突然想到,這兒的居委會最近又開始修路了,修路隊來了,把路兩邊的樹都砍了,還把路邊的花壇都拆了。我就跟她們抱怨:「這兒的居委會真得嘞不負責任,修路隊來了,把樹都砍了,還把花壇都拆了,真得嘞不負責任。估摸着,這條路修好後,樹和花壇都得有好些年才能再種上。」她們聽了,好像沒聽懂,就把袋子裏的菜往車上一裝,說:「。。。。。我們先走,您再等車。」
不說這個了再說血壓高,我突然想到,這兒的菜價真得嘞貴,我記得在菜場買菜,一斤青菜大概是五塊錢,現在,一斤青菜得有十塊錢,真得嘞貴。我就跟她們說:「您曉得啵嗎?這兒的菜價真得嘞貴,一斤青菜得有十塊錢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,一斤青菜得五塊錢,這兒真得嘞貴。」她們聽了,好像沒聽懂,就把菜往車上一裝,說:「。。。。。我們先走,您別再問了。」
哎呀說這些幹啥跟你沒關係,我突然想到,這兒的醫院排隊真得嘞長,我記得在醫院排隊,等待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,現在,等待時間得有兩個多小時,真得嘞長。我就跟她們說:「您曉得啵嗎?這兒的醫院排隊真得嘞長,等待時間得有兩個多小時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,等待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。」她們聽了,就把菜往車上一裝,說:「。。。。。我們先走,您別再問了。」
居委會的噪音
居委會的噪音真得嘞大,我記得在居委會開會的時候,聲音大概是七八十分貝,現在,聲音得有八十分貝以上,真得嘞大。我就跟她們抱怨:「您曉得啵嗎?居委會的噪音真得嘞大,聲音得有八十分貝以上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,開會聲音大概是七十分貝。」她們聽了,就把菜往車上一裝,說:「。。。。。我們先走,您別再問了。」
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先說正事。我記得在家鄉,我每天都會吃一碗稀飯,大概是五塊錢,現在,一碗稀飯得有十塊錢,真得嘞貴。我就想,這兒的生活成本真得嘞高,我記得在家鄉,一斤米大概是兩塊錢,現在,一斤米得有五塊錢,真得嘞貴。
我突然想到,這兒的居委會最近又開始搞什麼「社區活動」,我記得在社區活動中,每個人都要參加,大概是兩百塊錢一場,現在,社區活動的費用得有三百塊錢,真得嘞貴。我就跟她們說:「您曉得啵嗎?社區活動真得嘞貴,費用得有三百塊錢,您曉得啵嗎?在家鄉,社區活動大概是兩百塊錢。」
跑題了跑題了拉回來,我突然想到,這兒的居委會最近又開始修路,修路隊來了,把路兩邊的樹都砍了,還把花壇都拆了。我就跟她們說:「您曉得啵嗎?居委會真得嘞不負責任,修路隊來了,樹和花壇都得有好些年才能再種上。」她們聽了,就把菜往車上一裝,說:「。。。。。算了,我們先走。」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,我記得在家鄉,一瓶啤酒大概是五十塊,現在,這兒的啤酒價格真得嘞貴,兩百多塊一瓶。我就想,這兒的生活成本真得嘞高,啤酒價格也得跟着漲了。
好傢夥,我這腳都疼了,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