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城汽車站對面小巷子裏的啤酒味兒和老鼠屎兒,運城汽車站對面小巷子裏的老頭子們說的那些事兒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運城汽車站對面小巷子裏的啤酒瓶子,大概有三四十年沒人收拾了,啤酒瓶子裏面還冒着點腐臭味兒,這味兒讓人直想吐。啤酒瓶子邊上,地上,甚至是牆角里,都能找到點點點的老鼠屎兒,曉得啵,這地方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。嗐不聊這個了說遠了,我這身子今天又不中了,腰子疼得像刀子在刮,得有好些天沒能站得直腰子了,這讓我真想躺在床上睡個大覺兒,不說這個了再說血壓高,高得讓人心慌慌的,醫院裏那幾位大夫說得好傢夥,說我得注意飲食,少吃鹽,少喝酒,可我這人哪有不喝酒的呢?算了不扯這個了,說遠了,回到正事兒上來吧。
運城汽車站對面小巷子裏,每天都有五六輛出租車經過,車主大概都在車站附近的麻將館裏打麻將,等車主們打完麻將,他們就開始叫車,車主們說得好傢夥,說「小子,你這車子跑得夠快的,跑得夠爽的」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說「老靈額,你這車子真夠好,跑得夠快,夠爽」,但實際呢,我這車子呢,大概有三四年沒換過油了,油箱裏的油也大概只有三四升,估摸着這車子跑得夠快,但跑得夠爽呢,得有點問題,車子在路上一抖一抖的,讓人真想停下來檢查一下,但車主們呢,他們都說「小子,你這車子跑得夠快的,夠爽的」,我這人呢,真想告訴他們,說「老靈額,你這車子真夠爛的,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」,但又不敢說,因為他們是我的客戶,我得給他們一個好印象。
小巷子裏的攤販呢,大概有三四十年了,他們賣的菜呢,大概有三四十種,但現在呢,年輕人都不來了,他們說得好傢夥,說「老靈額,你這菜真夠好吃的,但現在年輕人都不來了,他們不曉得伐,他們不曉得這個地方的味道」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說「老靈額,你這菜真夠好吃的,但年輕人真的不來了,他們不曉得這個地方的味道」,但實際呢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想着,說「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」,我這人真想告訴他們,說「老靈額,你這菜真夠爛的,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」,但又不敢說,因為他們是我的鄰居,我得給他們一個好印象。
運城汽車站對面小巷子裏的居委會大媽呢,她們大概有三四十年了,她們每天都會來看看小巷子裏的情況,她們說得好傢夥,說「小朋友們,別亂扔垃圾,別亂吐痰,別亂丟紙屑」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說「老靈額,你這話真夠有道理的,但現在年輕人都不聽了,他們不曉得伐,他們不曉得這個地方的規矩」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想着,說「算了XX又煩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」,我這人真想告訴她們,說「老靈額,你這話真夠爛的,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」,但又不敢說,因為她們是我的鄰居,我得給她們一個好印象。
修路隊呢,他們大概有三四個月了,他們每天都在小巷子裏修路,他們說得好傢夥,說「小朋友們,別走路,別停車,別亂停車,別亂停車」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說「老靈額,你這話真夠有道理的,但現在年輕人都不聽了,他們不曉得伐,他們不曉得這個地方的規矩」,我這人真想告訴他們,說「老靈額,你這話真夠爛的,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」,但又不敢說,因為他們是我的鄰居,我得給他們一個好印象。
菜價呢,大概有三四十年了,現在呢,菜價呢,大概有三四十元一斤,我這人呢,每次都會說「老靈額,你這菜價真夠貴的,但現在年輕人都不來了,他們不曉得伐,他們不曉得這個地方的味道」,我這人真想告訴他們,說「算了XX又貴了,我得起來買點菜不寫了」,我這人真想告訴他們,說「老靈額,你這菜價真夠爛的,真夠讓人不舒服的」,但又不敢說,因為我得買菜給自己吃。
居委會大媽又來了,她又開始說她的事兒,說「小朋友們,這修路隊呢,他們大概有三四個月了,他們每天都在小巷子裏修路,他們說得好傢夥,說『小朋友們,別走路,別停車』」,我這人呢,又想着,說「算了XX又煩了,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」,我這人真想說「老靈額,你這事兒真夠煩人的,真夠讓人不茒然失色的」,但又不說,因為她又在說。
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。啤酒瓶子裏的腐臭味兒,老鼠屎兒,還有居委會大媽的嘮叨,都讓我真想躺下睡個大覺兒,不寫了。
# 老鼠屎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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