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臺火車站經綸街的啤酒夜,煙臺火車站經綸街的老小攤販們
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煙臺火車站經綸街這條街,真的是個活化石。每天早上六七點,就有人在門口擺攤賣早餐,那個老大爺賣的豆漿,鹹鹹的,你喝了兩口就想吐,但你還是忍不住往肚子裏灌。這街上,連個正經的藥鋪都少見,就剩下那些賣「神奇補品」的,說是「養生秘方」,你問價格,他就瞪着你,說「得看你的心意」。
嗐不扯這個了再說血壓高。我這身體今天又不中了,腰子疼得像刀割一樣,得有好幾年了,每次下樓都要用手扶牆,可這經綸街的樓梯,哪裏有扶手?就那幾根木條,你一用手就滑,真讓人心慌。
這天我剛從醫院出來,步子都走不穩,就跑去經綸街買啤酒。啤酒店裏,老闆娘說「煙臺啤酒,新鮮的,打開來嘗嘗」,我就點了兩瓶,她遞過來,我一口就喝了個精光,味道真的是好傢夥,酸酸的,讓人有點兒發酸。我剛想再點,她就問「要不再來一瓶?」,我就傻了,說「算了,我先歇歇腳」。
這條街上,有個賣「煙臺特產」的攤子,那個老太太賣的「海螺寶貝」,說是「保健品」,我就問價格,她就「點樣」地擺攤,說「每斤五十塊,你要多少?」,我就「值不當的」說「算了,我先走」。她就「得勁兒」地跟我「搞麼斯」,說「再買點什麼?」,我就「忒」地不耐煩,說「別扯了,我沒錢」。
我剛要走,就看到一輛出租車在路邊停着,車上坐着個老頭,他看起來很累,就問我「哪條路去火車站?」,我就「曉得啵」地告訴他,他就「賊拉」地點了一張票,說「得有好幾塊錢」。我就「咋整的」地想,他應該是「老靈額」了,就「不要忒」地給了他五塊,他就「搞麼斯」地感謝我,說「感謝您,您真好」。
我剛要走,就聽到一個小孩在哭,那個小孩在經綸街的一個小巷子裏,哭得真兇,我就「咋子嘛」地想,就跑過去看看,原來是個小女孩,她的媽媽在遠處,她就「拐子」地哭,我就「曉得啵」地想,就「莫得」跟她說什麼,就「巴適」地想,就「算了,我先走」。
我剛要走,就看到一個居委會大媽在門口發傳單,她發的是「防疫宣傳」,我就「瞎講八講」地想,就「邊度」地看看,原來是「防疫宣傳」,我就「唔好」地想,就「算了,我先走」。
我剛要走,就看到一輛修路車在經綸街的馬路邊,那個修路隊的工人,他們「搞麼斯」地修路,我就「咋子嘛」地想,就「值不當的」地想,就「算了,我先歇歇腳」。
我剛要走,就看到一家菜場,那個菜場的老闆,他賣的菜價格「估摸着」每斤五塊錢,我就「咋子嘛」地想,就「算了,我先歇歇腳」。
我剛要走,就看到一家藥店,那個藥店的老闆,他賣的藥「估摸着」每瓶五十塊錢,我就「咋子嘛」地想,就「算了,我先歇歇腳」。
我這腳步真的是不中用了,得有好幾年了,每次下樓都要用手扶牆,可這經綸街的樓梯,哪裏有扶手?就那幾根木條,你一用手就滑,真讓人心慌。
我剛要走,就想起了經綸街的那個老大爺賣的豆漿,鹹鹹的,讓我有點兒發酸,我就「算了不扯這個了」,就「記性不行了想起來再補吧」。
我這啤酒喝了兩瓶,肚子裏面都有點兒發酸,但還是想再喝一瓶,就「算了XX又疼了我得起來走走不寫了」。評論1:汽車服務線有哪些